●正月初五:谢大爷谢敬之路上遇到越州流民楚映棠给了银子,楚映棠跟到了谢府,求大爷收留,大爷应允。
●正月十五:林三姑娘知意从茶楼窗口泼了谢府四公子谢承宗一身凉茶。谢承宗上楼,反被她扯掉湿氅、捏着下巴挑剔身量容貌。林知意戏言让他入赘林府,明晚登门。谢承宗欣然应下,临走还讨要帕子,笑称她舍不得这点念想。
●正月廿八:谢府开戏,邀长公主和林府;丫鬟楚映棠在廊下不慎将竹篮扣在公主朱霓君头上。公主大怒,命她吃满十篮雪,楚映棠吞至呕吐仍被刁难,公主又扔花钗入污物,称三条账可要她命。楚映棠求饶,提及自己是谢大爷的人。公主最终将她带回宫中。
●正月廿九:谢敬之清晨进宫面圣。皇帝朱翊旦质问其三条罪状:事出谢府却不先查清原委便闯宫、大张声势反惹流言、婢女近身冲撞公主危及天家安危。谢敬之跪地请罪,愿领家法或送大理寺审处,只求人归谢府管束。皇帝最终允诺将人送回,但命长公主代管数日,并令谢敬之拘审当日筵上亲历之人、缮册呈报,待查明后再议处置。此后吏部请擢谢敬之,皇帝留中不发,谢敬之迁擢无望。
●二月初二:夜,观星礼上,长公主朱霓君向新帝朱翊旦讨要伴读,点名谢家女。皇帝未立即应允,后见公主仍执拗相求,终允其请,并加召林氏女入宫,以作制衡管束。公主谢恩退下,暗忖林氏女配不上后位。
●二月初八:礼部奉旨采选良家女入宫备选皇后,谢府二姑娘谢清沅(长房嫡出)与二房大姑娘谢衷素(二房长女)均在备选名册之列。大夫人苏笑自然力推亲生女儿谢清沅,二房陆氏则暗中活动,欲为谢衷素铺路。
●二月十五:林家大爷林凭观奉父命押送边关军报入京,顺道拜访谢府。谢敬之设宴接风,席间林凭观直言边关将士缺冬衣,暗示谢府作为朝中世家应有所表示。
●二月十九:御花园 公主朱霓君以林三娘名义设保媒酒,欲将谢二姑娘许配林庭鹤。林庭鹤点破此局背后涉及朝堂势力平衡,反将一军,提议公主下嫁林府大爷。朱霓君讥讽林庭鹤借陛下施压,并暗在酒中下药,二人不欢而散
●二月十九:公主朱霓君下帖邀林庭鹤入宫品酒,林庭鹤疑被公主朱霓君下药,药性发作后闯入云禧殿质问。公主否认并试图将其引至偏殿,安排谢清沅“解火”。林庭鹤不肯就范,二人缠斗中打翻炭盆引发大火,公主欲掐死林庭鹤未遂,反被其击晕。林庭鹤抱公主冲出火场,吩咐宫人禀报陛下称公主醉酒失火,并召谢二姑娘前来伺候,随后晕倒。
●二月二十:皇帝召振威将军林磊入宫,帝告知林庭鹤在公主殿中出事,林磊陈情儿子是接公主名帖赴宴,素来守礼,请陛下暗查原委。皇帝表明信任林家,认为此事非林庭鹤本意,屏退左右,向林磊躬身谢罪,承诺林家日后有所托请皆可应之。林磊避让不敢受礼,感念陛下明断。林府伴读随林磊出宫;帝念长公主身子不适 着在殿中静养三个月
●二月廿二:谢敬之与大夫人苏笑商议后,以长房名义捐银三千两置办冬衣,又亲笔修书致林磊,言辞谦和,只道“同朝之谊,边关将士辛苦”
●二月廿四:宫中传出消息,太后有意在三月中旬设赏花宴,召备选诸女入宫觐见。谢府两房闻讯各自加紧筹备。苏笑为谢清沅裁制新衣、延请宫中退下的嬷嬷教习礼仪;陆氏则通过母家关系打探太后喜好,欲让谢衷素以“端方简朴”胜出
●三月初一:帝下口谕公主伴读谢氏遣送出宫
●三月初三:上巳节。太后于御花园设赏花宴,宴间太后让诸女以“春”为题作诗,谢家两女皆出挑。太后未当场表态,只笑着赏了众人。
●三月初四:帝下圣旨封林二林庭鹤为 都察院都事,正七品
●三月十八:长公主朱霓君在宫中翻阅备选皇后名册,看到谢清沅名下批注“温婉知礼,工诗善画”,提笔在旁添了“体弱多病,难当大任”八字。
●四月初五:林府收到边关来信,说冬衣已分发至各营,将士感念义举。林磊嘱林知意代备一份谢礼送去谢府。林知意备了一方端砚、两匹战马鞍具,亲自登门
●四月十七:林知意去库房支银被拒,管家称是二爷授意。她冲到水榭质问林庭鹤,句句带刺,拿大哥回来压他,讥讽他掌家掌得家中都没银子了,还扬言要去父亲跟前告状。林庭鹤冷脸警告她,顺口拿议亲羞辱她。林知意不服摔门而去
●四月廿三:林庭鹤得知妹妹林知意私会谢承宗,命婆子验身,又以簪刺伤其肩颈。林知意倔强反抗,扬言记恨报复。林庭鹤却让她嫁入谢家做主母,成为林家在谢府的刀
●五月初五:谢府备礼,宋姨娘让谢三爷谢慎之借探送礼之名登门林府,同林大爷认识
●五月初八:林庭鹤登门谢府,先替三妹妹知意向谢敬之提亲,欲结两姓之好;继而以林家在北营的旧交为筹码,许诺安排谢家子弟入军营历练。谢敬之起初警惕其以婚事换商事,后因入营之事正合心意,遂应下亲事,约定下月备聘礼登门提亲
●五月初十:林庭鹤以养伤为名将林知意禁足院中,只准婆子丫鬟进出。林知意肩伤未愈,摔了三个茶盏
●五月十六:苏笑托人打听太后对谢清沅诗作的评价,只得了“有赞无评”四字,急请嬷嬷加课
●五月十八:汪太后和长公主朱元照从五台山礼佛回宫,太后召长公主朱霓君敲打。
●五月廿二:长公主代管期满,丫鬟楚映棠被送回谢府,人瘦一圈。大夫人苏笑想把她拨到庄子上,谢敬之没应,仍让她在书房廊下伺候。
●六月初八:太后下懿旨封谢府姑娘 谢衷素为皇后 入主中宫
●六月十五:陛下于朝中偶提前朝末年:谢家督办南路粮道,账上亏空甚巨,后借“战损”一笔勾销,户部存档含糊,此事遂成悬案。谢家闻之惶惶,暗中遣人清理旧档。
●六月十七:谢府大爷和林府三姑娘成亲,太后特许皇后出宫参婚宴。
●六月十八: 1.谢府大爷新婚次日,大奶奶林知意称病未去奉茶,谢大夫人带人“兴师问罪”。长公主朱霓君借探病之名,当众揭出林知意身上红疹,丫鬟楚映棠指认是天花。谢敬之踹倒丫鬟楚映棠并坚称是水土不服,二姑娘谢清沅也帮腔遮掩。府医诊脉后含糊其辞,大奶奶林知意咳血晕倒。长公主以疫病为由,命人回宫禀报太后与皇帝,要封谢府和林家查验,并自请留在谢府坐镇。谢敬之只得安排两位公主移驾听雨院。 2.午后宫内传出消息,谢 林两府封禁。皇后被隔离殿中不得外出。 3.丫鬟楚映棠被关柴房遭受二姑娘谢清沅鞭打。
●六月十九:林府的大夫人派遣了一位嬷嬷去谢府照顾大奶奶林知意。谢府家眷陆续染上天花。淳安长公主病情犹如严重,汪太后派遣钱御医上门诊治。长公主派丫鬟楚映棠回去照顾谢大爷。
●六月廿一:1.御医研制出药方,府中开始服用天花药。
2.深夜,丫鬟楚映棠被大夫人关押后怀恨在心,先散布大奶奶林知意婚前染病的谣言,半夜撬锁潜入其房中欲用簪子行凶。大奶奶林知意惊醒呼救,婆子(林府大夫人送来的)赶来相助却被楚映棠刺死。楚映棠继而将簪子刺入林知意胸口,林知意重伤濒死。楚映棠听到廊下脚步声逼近,拔出簪子翻窗逃走,藏入竹丛。
●六月廿二:长公主朱霓君借林家女被刺、谢府染疫之机,带淳安公主到谢府正厅发难,搜查后院并搜出带天花的下人衣裳,指是二姑娘谢清沅所为。皇后谢衷素回府力辩,指出证物取证草率、不合法度。谢敬之带出凶手楚映棠,楚氏认罪并反咬谢府。双方僵持之际,长公主撂下狠话,扬言回宫奏报太后,随即带淳安公主离去。
●六月廿三:帝下口谕令户部员外郎高从简去往延州追缴赃银、重理河防
●六月廿七:林氏阖府清白,并无疫气流传。唯新妇林氏一身隐携天花旧疾,不自知、归嫁谢府,恰逢公主亲临贺礼,不幸染疾。谢府婢女怀私行凶,持簪刺击新妇,致其身受重伤,幸得救治保全性命。
纵观始末,林家全无过失,清白可昭,陛下同哀家心悯其女遭此凶险,特赐医药、金帛抚恤。谢家身为士林之首、清流望族,身负天下礼教之望,罪责难辞:谢府行凶婢女,即刻凌迟正法,以儆效尤。革去谢府总管、掌事嬷嬷一应职差,流放三千里,追责管束不力之罪。谢氏子弟,不得再充会试主考、同考官;其举荐士子入朝之权减半,所举之人须经吏部再三核验。不得与宗室、公主、皇亲议婚联姻,以戒轻疏失度之过 谢家家主严旨训诫,罚俸一年,自省门风、重整家法。念谢氏先祖素有勋劳,特开恩宥,不罪其嫡系,谢家宜幡然自省,恪守礼教,若复有怠妄之事,国法不容。
●七月初一:谢府疫情控制,帝下口谕解禁。
●七月初四:高从简抵宁州后微服沿河暗访,见“石砌新堤”只在迎官亭一段做样,老河工密告河银经河道衙门扣三成、府衙扣两成,到工上不足半数。高从简连夜密记送回京城备案。陆知府设宴奉五千两“程仪”,高从简当场封存府库。当夜河道书办周阿贵携暗账求见,称历年暗账俱在其中,求保全家性命。高从简比对暗账,发现每年一笔“修堤专银”流向盐商王德昌——此人正是谢府大夫人苏笑的姻亲,遂密报京城
●七月十一:谢府嘉礼,天家贵主同临,不意林氏新妇疫发,二公主俱染天花,濒危获痊。淳安长公主病势尤重,历尽艰危,秉性坚忍。岁禄加倍,置属官仪仗升级,念其遭此无妄之祸,日后择婿,许其自陈心意,与之共定,不令再为世家议婚所困。 昭阳长公主同为天家枝脉,无辜罹灾,亦加恩崇,增岁禄仪仗,赐府田金帛,宗室大典许其列位靠前,以彰体恤
●七月廿八:高从简传唤王德昌对质,周阿贵当堂翻供称暗账系高从简“授意伪造”,高从简取出周阿贵按手印的供状与暗账原本,指出翻供状纸墨迹未干、笔迹不符,王德昌语塞。高从简限三日内交出全部银两流水。谢敬之闻讯密议“弃车保帅”,欲将贪墨推给已故河道同知张小安。王德昌供出经手河银二十三万两,七成都被陆知府拿走。当夜陆知府跪地自陈“受人胁迫”,愿交私账戴罪立功。愿交私账戴罪立功,但私账中凡涉谢府处皆写作“京中旧交”,无具体名姓
●八月初二:林知意回林府,哭诉谢家是火坑、谢敬之无能,要求与谢家和离。父亲林磊劝她顾全大局,称这门姻亲关系林家安危。兄长林庭鹤怒斥她是棋子,泼茶教训。林知意以死相逼,林庭鹤夺簪反制,命人将她关押院中,并通知谢府大奶奶暂住林府
●八月十一:高从简会同驻军查封河道衙门银库,起获赃银八万余两及账册数箱,贴告示许河工书办直赴行辕举报,半日得证词十余份,皆指陆知府与河道衙门上下其手,无人指认谢府。御史台谢门生联名上疏参高从简“擅调驻军、越权查封”,皇帝留中不发。高从简将陆知府供状、王德昌口供并暗账汇总八百里加急递京
●九月初四:高从简升堂传唤谢府表亲谢福,谢福当堂出示与王德昌盐引往来账簿,笔笔清楚,与河银无涉。高从简问罢放人,转头将陆知府提上堂来,当堂对质王德昌供词中“京中某处”一节,陆知府咬死“旧交”二字不肯吐名,高从简拍案将其收押,行文京城请旨彻查河道衙门历年上下打点名册
●十月十二:高从简将河道衙门历年上下打点名册、陆知府私账、王德昌供状一并封箱,押涉案官吏回京。皇帝命三法司会审,陆知府见大势已去,供出“京中旧交”系其自行编造以攀扯脱罪,并无实指。三法司核验私账、暗账与盐引往来,确认谢府与河银无涉,谢福盐引生意虽与王德昌有往来,但账目清楚、不涉修堤专银。最终拟定:陆知府侵吞河银一十三万两,斩监候;河道衙门上下官吏依情节轻重分别流徒革职;王德昌助纣为虐,罚银三万两充河工,商号查封;周阿贵提供暗账有功,免其诬告之罪,从轻发落。所追赃银连同罚银共计二十一万两,悉数拨付宁州河工
●十月二十:皇帝御奉天殿,召高从简复命。高从简呈上详列赃银追缴、河防重整、贪官处置诸事。皇帝览毕,当殿宣旨:擢升高从简,赐银千两、绢百匹,许其继续督办宁州河工善后
●十一月初五:宫中传出消息,皇后有孕三月余
●十一月十七;雪天,魏昭到藏珍阁为谢清沅选生辰礼,撞见高玥舒正要买下赝品岁寒三友图,便上前提醒,又帮她挑了一幅兰竹小品。高玥舒未带伞,魏昭买伞相赠,劝她雪天独自出门要带仆从,言罢乘车离去。高玥舒撑伞回府,将画挂进书房。
●十一月二十;冬至日,魏昭赴谢府为谢清沅贺生辰,送了端砚便欲悄然离去。谢清沅追出挽留,请他吃长寿面。魏昭虽尝了面,却正色劝她守男女分寸,莫因亲近落人口实,言罢踏雪而去。谢清沅心中不快,自此不再与魏昭往来,那方端砚也被收进库房。
●十一月二十:冬至宫宴散后,林庭鹤在宫道偶遇长公主朱元照,公主赠手炉暖手。林庭鹤提出献鸟,更以搭窝为由,请公主在太后面前为他谋武将之职。公主试探他何以值得相助,他坦言凭林家之势与昭然野心。公主最终应允,约他下月初八宫外施粥时递信,并另提一个心愿,林庭鹤欣然领命而去。
●十一月廿三;太后汪青琼与公主朱元照商议腊八广慈寺施粥之事,太后看出女儿另有打算。公主朱元照趁机为林二郎求武将之职,称其一身本领困在御史台可惜。太后警惕林家在朝中势大,担心文武两道都被林家占据,遂未直接应允,只提出让林二郎在冬猎中下场搏黑熊,凭真本事考出来。
●十一月廿四:太后汪青琼召见将军林磊,随即拿出折子质问其部下私动军饷发抚恤一事。林磊先以女儿病中、两家结亲、朝中非议等为由推脱,后跪地认罚,自陈绝无二心,对朝廷忠诚。太后限其半月内写明白折子交代银子去向,只办经手之人,不牵连林家体面,并令其子暂停公务。林磊领旨。
●十一月廿七:1.林知意冬日到珍宝阁,认出高府五姑娘高玥舒,便谎称谢敬之所赠金戒指丢失,令丫鬟宝儿当众指认高玥舒偷窃。高玥舒反驳无据,林知意竟让宝儿把她拖到屏风后强行搜身,掏出金戒,指其偷窃,又命粗使婆子将她绑回高府,并警告老太婆管好孙女,再偷便剁手。
2.高老夫人沈兰心冒雪到林府,为五丫头被指偷林知意金戒指一事赔礼,送上赤金头面,请林磊转交林知意、保全五丫头名声。林磊不肯白收,回赠御赐玉佩,只承认是误会,并称林知意病中需人陪伴,提出让林四姑娘与五丫头往来。沈兰心应下,两家借此建立关系,她还暗盘算与林家结姻亲。
●十一月廿八:方允衡听闻表妹高玥舒受委屈,特意到落雪轩探望。高玥舒不哭不怨,说祖母已帮她解决,林知意分明是故意,还放话下次见了不饶她。随后她拉表哥到院中踢毽子,让他帮着数数,两人说说笑笑,院中丫鬟也跟着数数,气氛欢快,一扫此前阴霾。
●十一月三十:谢敬之因珍宝阁风波登门高府,以礼物向五姑娘高玥舒赔礼,称只是女儿家玩闹。高玥舒冷言驳斥,指林知意蓄意陷害、毁她名声,反讽此事也损谢家体面,质疑他趁兄长不在来替林知意出头。谢敬之辩称是给两家留体面。高玥舒最终收礼,警告他约束林知意,否则闹到御前也要讨公道。
●十二月初三;林知意在渡口发呆,高玥舒路过,趁机轻推她下水报仇,又装模作样伸树枝救人。林知意认出她后怒骂,高玥舒一气之下假意撒手,最终仍与车夫合力将她拉上岸。林知意冻得狼狈不堪,放话让谢大爷登门道谢,又威胁不许外传。高玥舒“讨了”谢礼,转身离去。
●十二月廿八:太后汪青琼召见谢承宗,先赞其抄经用心,随即派他去盯办林将军请求增运军衣一事,明言是替她盯着、不宜办得太快,办好了可助其明年科举。太后点明用意后他方领命表忠心,末了还主动提出讲新出的话本给太后解闷。
●十二月廿九:林庭鹤因军衣迟迟未到,递加急折子入宫。太后斥其“质问太后”担不起,他巧言辩称是借太后最干净处替边卒一问。太后遂将查办差事交他,授牌令其查明何处卡压,办不好唯他是问。林庭鹤领旨后又请太后明示如何应付说情者,太后怒斥其得寸进尺,命其退下。